抖捏

存个小片段,有没有bug我不知道,有就无视掉好不好。有用词不当,有自脑补,有OOC。

薛洋蹲在死不瞑目的常慈安面前啃狗腿时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遇见的老乞丐冲他念叨的一句话。

那时薛洋刚受了重伤,十指连心的痛与不解侵蚀着他的神智寸寸刻进经络骨髓。他疼得眼泪不停流进他自己的一滩血泊里,视线潮湿昏暗之时见得一人靠近,薛洋分不清是男是女,只听到那人几乎轻不可闻的一声哀叹。

物极必反。

等薛洋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连同他的伤口已经疼得麻木了,肉汤的香味勾不起他的馋虫,连温暖的柴火也暖不到他的心底。救他的老乞丐从破锅旁抬起头盯着他,声音苍老,里觉得抹样?

薛洋自他浑浊的黑轮里窥见自己稚嫩的脸,点头,又摇头。

他不想问这是哪儿,也不想问你是谁。薛洋想问为什么,可根本没有为什么,你弱就活该被欺负,你活该的,谁让你傻,你活该的。

你活该的。

我活该的。

他漆黑染着橙色的瞳仁下跳跃着火光和延绵不绝的恨。

薛洋便又听到了一声哀叹,和那句物极必反。

可惜他当时一点也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他也不想承老乞丐的情,伤还未愈猎来一只野山鸡算作报答便走了。

薛洋修了鬼道后第一个试验品是当年打了他一耳光的与常慈安有过节的人,他费尽心机昼夜潜伏,逮到他以牙还牙后可谓一个爽快。

薛洋没有即刻拜访栎阳常氏,他在等。又过了一个来月,薛洋特意算了卦挑了个风朗气晴的好日子,衣襟都拢好了,非常礼貌地推开红漆铜环的大门。家丁对他的突然闯入骂骂咧咧,连狗也来咬他,薛洋不怒反笑,手腕一转切了两个看门狗的狗头,脸上溅了血也毫不在乎。

物极必反。

薛洋吮掉手指上的油渍,在常慈安的衣服上蹭掉水痕,觉得没有什么帕子比得上常家人的绸缎更干净柔软了。

他这时才明白那句话的含义。

薛洋乐了,那老乞丐真是比算命的还厉害。他薛洋大抵是配不上这句古语的,可却是真真贴合的。

对,物极必反。

评论

热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