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捏

小甜饼。

脑补了兄弟初次见面的情景,一个小半藏和婴儿源。源氏的那双眼睛,一定是半藏觉得这世界上最干净澄澈的事物吧。所以最后杀了源氏的时候,半藏也一定是看着源氏的眼睛下杀手的。(莫名发刀

亲情向,私心打藏源tag,别打我。


源氏出生在春天。

万物复苏的季节,泉水也叮咚作响。燕子回时,樱花开了满树。

半藏刚结束一天的训练,背着弓箭急匆匆地从道场赶回来,连衣服也没换,又跑出了一身的汗。

“母亲,”半藏平复呼吸,很恭敬地行礼,再一抬头,两双几乎相同的眼睛一齐看过来,这让半藏讶异之中异常茫然。大抵是表情都写在了脸上,母亲笑弯了眼角。

“不要害羞,来,半藏,抱抱你的弟弟。”母亲虚弱的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欢喜,半藏有些惊慌,他觉得自己应该洗漱一下再来,可依然顺从地自她的臂弯里接过仍残留着些许羊水气味的新生儿。半藏找不到词语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一团小小的软肉被他搂在了怀里,抱紧了怕揉坏了,抱松了又怕他掉下去。如此幼小柔软的生命,竟然与他同根同源,血肉筋骨居然也来自于同样的两个人。

半藏头一回知道了什么是不知所措。

“源氏,和你的哥哥打个招呼吧。”

小小的肉团根本听不懂母亲对他说的话,但一直盯着半藏的源氏突然间咯咯笑了,清亮的双眼在那张泛着肉红的皱巴巴的脸上眯成一条细缝。好难看,半藏腹诽,手指戳着肉团同样肉乎乎的脸颊,不自觉地咧开了嘴角,真的好难看。

他的弟弟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咬着半藏的头发,伸出襁褓的小手无意识地抓握住了半藏的手指,那明明只是先天的本能,却让半藏的心柔软成了一滩水。

他的老师说过,上善若水。最好是水,半藏想,能像温和的春雨一样连绵不绝伴君身侧,也能像奔涌的江河给予绝对的保护。

“我是半藏,岛田半藏,是你的哥哥,”半藏思索半晌,寻了个自认最恰当的开场白,回望着那双仿佛藏匿了天空中所有星星的眼睛,郑重严肃地开口。

“还请多多指教。”

“……如果你能不含着我的头发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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